安宁两个字,就不该和来俊臣这个名字放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睁睁地看着来俊臣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扔在老大人身上:“大夫是没有了,吃一颗,还能挺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出声的那位张大人一只手正在刘大人胸口上活血揉按,语气激愤地喝道:“谁知道你这狗贼拿出来的是不是什么穿肠毒药!刘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时,却看见咳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老人已经自己拿出一颗顺了下去:“老夫……活够本了……一条老命,爱,爱拿就拿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俊臣弯了弯唇角:“啧,我突然想起来,从前我念书的时候,最爱的就是刘大人的诗,读起来十分潇洒痛快,当时还幻想着要做你的弟子来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吃了药,他的气还真的顺了一些,抬手朝着大缸的方向一指:“呼……弟子?当不起,老夫……脸皮薄,不经煮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俊臣哈哈大笑,抚掌道:“都到这时候了,老大人还有心思说笑,当真不是凡俗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身子往前倾了倾:“刘大人,我有句诗要问你,今日再不问,日后恐怕没有机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沉咳了一声,就那么坐在地上,斜斜往后一倚:“看来你我之间,总有一个要活不过今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来俊臣没有接,直接开口问道:“浆向蓝桥易乞……到底是何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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