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众人情绪越发激动,纷纷大声咒骂起来;将来俊臣从里到外骂了个底掉,可笑的是,他们嘴上骂的凶,脚下却一步也不敢向来俊臣靠近。
这个人一手遮天,将腥风血雨翻了十余年,即便他们有心反抗,也早就没了对抗的勇气。
白若冷眼看着,琢磨着来俊臣应该是要发作了,正想避开时,就见来俊臣的眼风朝着她扫了过来——
他眯了眯眼:“还杵在这儿,怎么,”他抬手朝着大缸虚虚一点:“你嫌他的肉不够熟烂,还想多炖一会儿?”
这句话伴随着周兴尸身上散发出来的诡异味道,成功地让白若打了个激灵,飞速地提着桶跑去后院打水。
雪夜寒凉,回来时挨挨蹭蹭地走了好半晌,等她好不容易把火扑灭了,那位刘老大人已经不堪重负地倒下了,众人正大呼小叫地要求来俊臣找大夫。
被人掳走,软禁,又眼睁睁地看了一场瓮煮活人,再加上刚才跟着人群吼了几句,以他的年岁,这会儿倒下实属正常。
白若怜悯地看了他一眼。
可怕的是,她发现来俊臣竟然也眼带怜悯地看着他。
白若终于觉出来俊臣今晚的诡异之处了,自打手里握住那张状纸开始,来俊臣整个人就显得十分平静,甚至是从容的,安宁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