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的?”阮斯元一边点头一边问他,然后就把娃娃撕碎了。
我没想到他的血性居然用在一个娃娃上了,我宁愿他撕碎我。
如果我没有洁癖的话,或许可以捡起碎布和洗脸巾上边那张明显白了一个度的四分之一A4纸,然后毫不犹豫的吞进肚子里。
但也没用,我已经抢不过此时明显疯过我的阮斯元。
他捡起那张纸看,然后逐渐平静,把纸条递给安格斯。
我或许应该因为阮斯元毫不掩饰的吃醋而洋洋得意,我或许应该站在道德高点指责阮斯元把一切搞的一团糟,让安格斯陷入公开被拒的尴尬。
而我只觉得抱歉,我甚至期待安格斯骂我自作多情戏太多。说他自己根本没有喜欢我。
我有点走神,阮斯元过来撞我肩膀,在我耳边说,“谈谈?”
“有什么好谈的。”
越来越多的人从里面出来,经过我们去别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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