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现在起我开始心疼安格斯,他即将卷入神经病的战斗中。并且会不断被误伤。
我理解安格斯的情绪,但他无法理解我,所以我得给他个解释,不然太欺负人。
十八岁的阮斯元不会照顾别人情绪,我二十三了,不能比起他没点长进。
“安格斯,你先去练习吧。”我退回来想替他拿回娃娃。
阮斯元扬起手臂不让我拿,他看着我,“这是用我的衣服做的。”
“你用我的衣服给他做娃娃。”
他一遍一遍的强调,气氛剑拔弩张起来,安格斯说,“还给我,现在是我的。”
我有点羞愧,门内的人为了镜头多一点不肯出来去练习,还在和一些根本不熟的人约定下次见面时间。
门外这两个人不在意镜头,也不去练习,因为我而抢一个丑了吧唧的娃娃。
这破娃娃头都没有,看一眼晚上都要做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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