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想什么呢,自己拥有的是别人痛失的。自己当时嫌弃不想来的,是别人无比期待的机会。
我又在想什么呢。我好像从不了解他的想法,也做不到认真的问一次。
问问他四年前的眼神炙热,是半瓶玛歌的不胜酒力,还是敌不过洁癖的短暂冲动。
我拿着娃娃出去,安格斯在后面喊我。
我把阮斯元卫衣做成的丑娃娃递给他,“领口那里有拉锁,拉开之后有我写的纸条。”
“好丑。”他拿着娃娃笑的前仰后合十分夸张。
他走过来揽着我的肩膀,“云老师,这娃娃是不是只有我有啊。”
误会大了。我捏着他手腕上的手链把他手臂拿开,“没什么特别的,你还是看了纸条再说吧,我先走了。”
“谢谢云老师!”安格斯语气里都是溢出来的笑意。
“尚云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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