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到他们集合的训话室,百十来个练习生都在聊着压抑的天,今天他们要念淘汰名单。
好多公司都派了工作人员来,等在摄像头外面。
气氛很压抑,我一眼就能看到坐在第一排的阮斯元,他正在和几个不会淘汰的练习生讨论自己喜欢的球队。
我一直觉得阮斯元这个人共情能力不行,他不同情别人,也不自我委屈。
后排还有练习生在哭,看着阮斯元满眼羡慕。
导师终于来宣读晋级结果,我大学公共课点名一百多个人用不了几分钟就能点完,这一百个人的结果居然念了将近一小时。
这个结果极其煎熬,为了戏剧效果和悬念反差,“晋级”或“淘汰”两个字我一秒就能说完,但导师宣布之前总要停顿个几十秒。
我好几次看见被念结果的练习生等的都快哭了。
三两练习生抱在一起痛哭,从前吵架打架的也握手言和,叫不出姓名的也说出去后聚一聚。
透过聚在一起道别痛哭的人,我看见阮斯元还坐在那里,弓着腰,手肘拄在腿上,抬头用上视线看着这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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