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面对正十八岁的安格斯,我才不得不承认,我的感情不产生于年少限定。
那个迟到的早晨,我和阮斯元一前一后走出寝室楼,紧接着被一直脏成一个移动病-毒载体的流浪狗追赶。
青春年少还是热血狂奔都不沾我思绪边际,夏日清风还是飘起的校服衬衫边角映在我眼里都没有什么特别。
让我对阮斯元怦然心动的不是蓬勃的少年气,而是他狂奔过后汗如雨下的生机。
一种混浊的,违背我惯常洁净的东西。
一个随时干净清爽的白瓷雕塑,也有满身汗水弯腰喘-息的一面。
突然觉得,陪他不再挣扎,跌进尘土里也不错。
而他看向我时的目光,也远没有我们纠结的干净,像一汪咸腥的汗水,企图沉溺我。
我问一个正在给自己编头发的心灵手巧的造型师,该怎么做个布偶娃娃。
她说随便把布缝在一起,里面再填上布条就好了。
听起来蛮简单的,我借了针线却找不到布,最后把身上阮斯元给我的卫衣剪剪缝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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