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格斯真是个内心纯净的大男孩,十八岁的时候爱上一个当着他面和别人接吻的疯子。
而我的十八岁已经因为彼此不能克服心理障碍上-床而感到沮丧,并且坦然接受这辈子都不会和别人在一起的可能性。
我记得那些夜里透过多面体玻璃灯罩打在我脸上的光斑,我能盯着镜子彻夜看。
我不想安格斯也经历这些,没必要。
所以我打算真的给他扎个娃娃,认真拒绝他。
他用一个盒子装着摆放整齐的洗脸巾给我,我打开看了一眼,和他确认,“这些你真的用过吗?为什么看起来像新的。”
“真的用过,因为你有洁癖,所以我洗过叠好放里面的。”
我听着心酸成刚才啃的青芒,安格斯拿给我的,认真洗好了用保鲜膜包了两层,即使青芒的果皮不能吃。
“你去跳舞吧,我做好了给你。”
我确信我不喜欢安格斯,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比较大胆的小孩。
我一直以为我十八岁对阮斯元的心动是纯情美好的,懵懂爱意,天真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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