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阮斯元臂弯,觉得又丢脸又凄惨。我把脸往他怀里埋,他刚从舞蹈教室过来,T恤都被汗湿了。
汗水的潮湿气我本来应该觉得恶心的,但却莫名觉得头没那么痛了。
阮斯元手都在颤抖,“你忍着点,我手心有汗,我待会儿会给你洗脸的。”
我想在他怀里睡一觉,但是突然的眩晕感像是从胃升到脑袋里,我赶紧挣开他,趴在地上干呕起来。
阮斯元跪在我旁边轻抚我后背,安格斯也过来给我递水,他手伸过来,手背上还有一道抓痕,不知道刚才混乱里谁的手笔。
阮斯元看了一眼,然后我背上的手不动了,他抬头说,“今天这休息室里的人,谁他-妈都别想走。”
他得保护我,不然我怎么和他相互折磨。
“我经纪人你们也敢打?”
阮斯元,这句话你大可不必说。不必这么急着和我撇清关系,毕竟我也没有因此感动的涕泗纵横。
赖不上你。就跟四年前一样,干干脆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