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清川在中间调节充当和事佬。安格斯一嗓子镇住他们,“都他-妈的闭嘴,不是你们主动过来巴结云辞的吗?巴结不成又开骂?”
本来这事儿到这儿就结束了,但是我一脚踢在一个偷偷朝我竖中指的练习生肋骨上,然后就陷入了混乱。
我寡不敌众,被他们七八个人按在地上摩擦,肚子和鼻梁最痛,手肘次之。
在我体内的暴-力因子被激发之前先被揍得没有反抗之力。
纪清川在一边用嘴输出,“别打了,还想不想出道了!”
我看见安格斯打了揍我最凶的那个练习生几拳,他回头看我时我和他对视。
然后他挤进来帮我挡着,紧接着后边砰的一声。
大家都往门那边看,阮斯元来了,他把门反锁上然后走过来,把我从地上捞起来。
我感觉我浑身都在痛,并且有点头晕恶心,“阮斯元,我现在觉得好恶心,我要洗澡。”
他伸手揉我额角,“不是因为洁癖才恶心的,是因为你额头磕了好大一个包。”
那几个打人的练习生明显都有些慌了,因为我现在看起来很糟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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