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重真看见他的这个动作却勃然大怒,将过茶水的大杯重重地顿在茶桌之上,愤然道“一泡茶汤就让你甘愿弯下脊梁骨了么?你要时刻铭记,只有我华夏的天地君亲师,才有让你下跪的资格。余者,皆不足论!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承畴终于领会了重真的最终意图,虽然心里很不舒服,觉得信王这是在羞辱自己,但还是让这一幕在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并以此自省,一日三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重真就是要从现在开始给洪承畴灌输心灵鸡汤,配养他独属于汉家的荣耀,让其不至于被黄台吉老婆木布木泰的一碗毒鸡汤,给收买了那颗浮躁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重真待洪承畴平静了下来,喝了一口棕红的茶水道“这个督粮参政,你做得可还满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承畴郝然说道“殿下,您就不要在折煞下官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重真道“行,那我们就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好了。本王觉得一个小小的督粮参政还配不上你的才华,你索性就做陕西布政使下属的左参政好了,分管督粮、屯田、军务三方事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承畴大惊道“殿下,这如何使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重真斜睨着他道“你小子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,就说你想不想做吧,想做就做,不想做就滚蛋,本王另有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承畴尬笑道“多谢殿下抬爱,下官……愿望!”

        重真轻轻点头道“你觉不觉得一个小小的承宣布政使司衙门,要那么多的参政,是否太靡费朝廷的钱粮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洪承畴还真不敢接,也不会接,于是便只装作听不懂,尬笑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重真大笑,指指他道“还真是只年轻的老狐狸。成,本王也不坑你。本王觉得主动请缨前往延安府坐镇的那个驿传参政,好像挺不错的,就让他与你一左一右,一同辅佐陕西承宣布政使,镇守好这方西进的大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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