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晓腻捧着尚方宝剑走了进来,侍立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这架势……像话么?”洪承畴惊呆了,偷眼瞅瞅捧着尚方宝剑面无表情的晓腻侍卫,便又暗忖道,“有尚方宝剑压阵,又有何不可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承畴感觉自己的心中,涌起了一阵又一阵的羡慕嫉妒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恨,他还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重真亲自煮水泡茶,一连串熟稔专业的动作,更是惊得洪承畴瞠目结舌,不明白这个自京师远道而来的信王,究竟是什么意思,难道真是仅仅是因为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洪承畴的内心无疑是极其感动的,同时也是无比自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重真将来自西施故里的越红头茶,一半浇在紫砂茶壶之上,另一半注入用镊子从沸水之中捞出来的茶具之中再倒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重新注入第二汁棕红的茶水,单手邀请洪承畴落座,品茗。

        洪承畴顿感受宠若惊,连连摆手道“不不不,下官可不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然而重真轻轻地哼了一声,就让他乖乖地欠着半个屁屁,哆嗦着粗壮的手臂接过那小小的茶盏,遥敬了重真一下,才“吱溜”一声吸进了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重真为他续杯,洪承畴腆着脸与有荣焉的同时,又觉得若只是轻敲桌子的动作,还不足以表达出自己内心对于信王的尊敬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便将食指和中指微微曲起,放在桌案之上,以示下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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