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发出“咕”的一声,阿玉开始后悔了,白粥就白粥,她怎么不多吃碗。
裴宴之原本在闭目养神,听到声响睁开眼,看到不满撇起嘴的阿玉,像想起什么,开口问道:“昨夜可有找到什么?”
崔澹不知,他俩却很清楚,受害的不止三个,实际是四个,只是李佩瑜莫名其妙被她附了身。倘若真是那道符作怪,李佩瑜的身上理应也有。
原本一早阿玉就打算跟他说这事,可被白粥一事耽搁了,她摇摇头,说道:“没有,每个地方我都认真找过了,都没有发现。”可真是奇怪,她身上没有,屋子里也没有,难道是她判断错了?
“什么?在找什么?”崔澹在旁就像听哑谜,摸不着头,连忙追问。
阿玉瞥了他一眼,不吭声,任由他好奇去。
方才她分明在马车内嗅到了糕点存留的香味,甜丝丝的,应该是枣糕,可他竟然伙同裴宴之骗她,男人果真没有一个是好东西。
打小与裴宴之一块长大,崔澹没少经历这种事,耐心已经修炼到一定的境界,眼瞧着现下得不到答案,他也不着急,微微一笑,又坐了回去。
赵家门前看守的小厮见了他们,遥遥就堆起笑脸,可看清他们身后跟着的一群人,笑容不由得一僵,心里直打起鼓。坏了,他惹上事了。
赵家好歹也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,崔澹心底清楚,越是高门大户,架子就越大,架势不摆足,案子就别想顺利查。因故他今日不再乔装出行,司法参军里空闲的弟兄都叫上,浩浩荡荡一群人,跟在身后。
而裴宴之一如往昔,只带了李直一人,不过一路他还稀奇纳闷,怎么佩瑜姑娘也跟着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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