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玉瞪着裴宴之好一会,才终于死心,心不甘情不愿捧起碗。
好吧,如今她为鱼肉,他为刀俎,她又怎么能斗得过刽子手呢。
今日要去赵家和鸿鸣寺,崔澹起了个早赶到裴府,就见阿玉像遭了霜的茄子般,怏怏的,没有半点精神,和昨日判若两人,不禁好奇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阿玉见着他,眼前顿时一亮,宛若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:“崔大人,你车上可有吃的?”
崔澹看向裴宴之,笑问道:“难道你真的被他克扣了?”
阿玉连忙点头,满腹委屈的控诉:“可不是,我今天只能吃白粥。”
崔澹细细一想,便明白其中缘故,可他佯装不知,忍着笑说道:“我说裴大人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怎么这般不懂得怜香惜玉。”
转过身,又颇为遗憾的对阿玉说道:“真是可惜了,糕点府里的厨娘来不及做了。”
阿玉深深叹了一口气,这人当得可真没意思。
……
前去赵家的路上,阿玉不似昨日那般趴在车窗,可哪怕她捂着鼻子了,外头那诱人的香气一路依旧争先钻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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