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无话可说,陷入尴尬的气氛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填饱了肚皮,甚尔有了闲暇余裕仔细打量坐在对面的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她生得秀雅美丽至极,又恰在最鲜妍的年纪,偏偏神态里没有一点活泼的样子,恭谨有礼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汁充沛鲜浓的肉排想必并不合她的口味,只是潦草吃了几口就放到一边,此时微抿着嘴唇,低垂着眼,双手交叠,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甚尔太熟悉这样的女人了,在他生长的禅院家,触目所及的女性几乎都是这个模板里刻出来的,就连笑容的弧度都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懒得多看这种女人一眼,可面前这个是不一样的,绝对不能和禅院家那些泥胎木偶相类比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看,多新鲜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记不清里奈长什么样了——那可算是他的初恋,而且是甩了他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也不太想得起自己的妻子生着副怎样的面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隔开七八年的光阴,稚龄女童长成了窈窕少女,他居然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甚尔眯起眼,不由想起许久之前,初见面前这个女孩的情景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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