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这个人一向不太会说话,你多担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饭毕竟是她请的,甚尔决定客气点:“对了,我老婆也死了,死得比你妈还早,都已经有六七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的语气活像是在说弄丢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,配合提起亡妻的语境,实在凉薄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希音沉默了会儿,抬眼望他:“一定是个很不错的女人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甚尔面无表情地回望她,数秒之后突然大笑起来:“干嘛问我这种事情,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,谁来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笑了会儿,他又骤然停下,脸上的神色冷淡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希音不由想,几年不见,甚尔变得愈发喜怒无常,难以相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见他过得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给我生了个儿子,呵,养小鬼真是麻烦。前不久找了个有孩子有经验的女人入赘改姓,本来以为终于能把那小鬼甩给别人照顾,没想到那女人居然和别人跑了,还把自己的女儿也丢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道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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