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老想让我哭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酥实在是惋惜,“要不是你这壳子有这毛病,我这辈子恐怕也见不到你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远歪头看她,“我哭了你高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现在才要看你哭啊。”苏酥知道他什么意思,往常的时远,自然不会哭,真要哭,那怕不是她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不一样,现在哭了那是生理原因。苏酥有时候也挺欠儿的,实在是觉得好玩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远懒得理她,不说话了安静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酥极为惋惜的叹了一声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在床上看到也挺好,至少旁人瞧不见。毕竟臭小子哭起来,怪招人稀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了饭,候着的下人赶紧来禀报,说二皇子着人送来了请柬,邀请几个兄弟,过几日在画舫一叙。

        先不说他们几个之间哪有什么交情,不是你死我活都没别的了。那画舫是在水中航行,苏酥可不方便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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