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远冷笑一声,拎着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好玩了,明知她开玩笑,连眼圈都不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真要说能把他气哭的话……那恐怕很伤人,苏酥也是有点舍不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伤心还要把他气哭,实在是有点技术难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酥面上不显,心里合计了老半天,等时远再回来又该开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说书的找你干什么?”时远一边给苏酥夹菜一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他自己挺无所谓的,偏偏装的多吃醋的别扭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酥觉得好笑,“想要人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看上这么一个完蛋玩意?顶着百晓生的名头还要什么人手。”时远这就是揣着明白故意曲解了,“我可没有能易容还会说书的手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都走了吧?你还计较。”苏酥咽下嘴里的菜,“不然你哭一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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