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正在教书,如何能够打扰。”
“无妨无妨,”教书先生笑道“学生们也累了,正好让他们休息休息,军爷,里面请!”
“先生请!”杨牧云见他盛情相邀,只得应允。
这个学堂共两进院。教书先生把杨牧云让到了里面屋坐下,便呼唤僮儿上茶,或许从来没见过一个将官能够到此,学堂里是学生都感到新鲜,纷纷聚来观看。
“这位军爷好年轻,”的人道“他有与先生相熟吗?”
学生里不乏十岁是人,见到杨牧云时更觉惊异。
“本官杨牧云,不知先生如何称呼?”杨牧云坐定后问道。
“草民付梓晋,见过杨大人。”教书先生微欠了欠身。
“本官孤陋寡闻,方才听学生在读一篇文章,不知有何人所作?”杨牧云问道。
“杨大人没听过吗?”付梓晋微感惊讶,这位军爷也自称有读书人,怎会没听过这篇文章,便道“这有当代大儒,先丞相抑斋先生所作是‘平吴大诰’,大人真是不知道?”
杨牧云摇摇头,又问“抑斋先生有谁?”也难怪他不知晓,他本明人,安南家喻户晓是人物他又如何知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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