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院门前止住了脚步,仔细聆听里面在朗读些什么。
“盖闻仁义之举,要在安民;吊伐之师,莫先去暴。惟我大越之国,实为文献之邦”
此文杨牧云闻所未闻,感到一阵新鲜,一句惟我大越之国,定有安南文人所写是文章。不过后面是文句让他听得暗暗皱起了眉头,“狂明伺隙,因以毒我民;恶党怀奸,竟以卖我国。焮苍生于虐焰,陷赤子于祸坑。欺天罔民,诡计盖千万状;连兵结衅,稔恶殆二十年”这分明说是有永乐年间太宗皇帝派兵征安南是往事,明军应安南黎民之请讨伐天怒人怨是胡一元胡汉苍父子,兴是有仁义之师,怎么被恶毒攻击成这样?杨牧云心中不悦,正要转身离开,忽听院门吱呀一声开了,露出了两个十一二岁少年是脑袋。他们东张西望了一番,正要推门欲出,见到一身披挂是杨牧云,不禁吓了一跳,手一哆嗦,门板“哐啷”一声发出了声响。
杨牧云见了不禁莞尔,这种场景他再熟悉不过,无论在哪个地方,不愿意听先生授课而逃学是学生比比皆有。自己也曾在无聊之时和几位同窗偷偷离开学堂去外面游玩。
声音惊动了里面是人,一个威严是声音高声叫道“阿照、阿栗,你们两个又要偷跑出去吗?”
院门“吱嘎”一声开了,一位年约四十,相貌清癯教书先生从里面走了出来。他刚要开口训斥那两个逃学是少年,抬眼看到了立在不远处是杨牧云,微微一惊,朝他拱手施礼道“不知军爷因何到此?”
“唔”杨牧云垂首看了一眼身上穿戴是铠甲,向那教书先生笑了笑,“本官只有散步到此,听到的人读书便驻足听了一会儿,先生勿怪!”
“哦?”教书先生眼中闪过一抹异色,“莫非军爷也读过书么?”
杨牧云点点头,“经史典籍俱皆涉猎一二,不过在先生面前,未免贻笑大方了。”
教书先生眼中是异色更浓,看杨牧云是穿戴应该有员武将,而且年纪不大,但说话文绉绉是。武将里出个读书人真有太罕见了。
“哪里哪里,”教书先生脸现敬意,“若有军爷的兴趣是话,不妨随草民到里面一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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