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求玉看不出绪以灼都深浅。
他即便再过自傲,也知道有一些人不能随意招惹,最后一甩手收了剑,脸色难看地抛下一句:“晦气!”
光听他的脚步声都能听出他此时的气急败坏,两个跟班恐怕没想到元魄宗的天才梁求玉竟然会在此处吃瘪,愣了好一会儿才匆匆忙忙追上。
掌柜和小二们忙着给被打扰到的客人赔罪,于望舒面无表情地靠着椅背,看窗外细雪纷纷扬扬落下。
绪以灼犹豫了许久,看她心情似乎好了一点儿,才问道:“对上他,你可有把握?”
于望舒未答。
许久之后,她才道:“我必须赢。”
落雪无声,梁求玉被气走后,二楼很快就恢复了安静。于望舒的声音很轻,缓缓给绪以灼讲了一段十载之前的往事。
于望舒名字中的“望舒”二字,是月亮的别名。
但是在十年前,旭城人心目中落入人间的明月只有一人,那就是寄住在于家的梁明月,许多人都忘了,于家大小姐于望舒,她的名字也是月亮。
十年前的于望舒才六岁,小小的一只,似乎永远也不知晓嫉妒为何物,在有人逗她别人都不知道小望舒也是月亮的时候不气不闹,只会乐呵呵地跟在梁明月身后,好像一只小尾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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