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诸多修士都傻了眼,似乎无人能及时挡下这一剑。
然而一枝梅花斜斜伸出,劈向于望舒的一剑被细弱的梅枝轻巧挡住。枝上金盏白玉梅晃了一晃,连片花瓣都没有落下。
绪以灼持着梅枝,笑容浅浅:“说不过就动手,这不太好吧?”
掌柜也难得硬气了起来,严肃道:“梁道友,云间阁严禁动武,您若再动手,我们恐怕只能请您离开了!”
梁求玉死死盯着绪以灼,气得脸色发青。
绪以灼却开始打量起枝头小巧的梅花,丝毫不把梁求玉放在眼里。
纨绔子弟她见得多了,最是清楚该怎么把这些人气得半死。梁求玉此时恐怕恨不得手撕了她,可偏偏就是打不过她。
绪以灼想到梁求玉此时会有的憋屈就想笑。
梁求玉确实被气得不轻,险些就要再次出手。然而他知晓自己刚刚那一剑用了十成十的修为,并非与于望舒玩笑。
元婴之前,恐怕没有几个修士敢硬接这一剑。
可眼前这个看上去修为还不如于望舒的修士竟然轻松接下了,剑势被轻易化解,几乎能将云间阁劈开的剑气只余一阵清风,飘然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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