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:“你大爷,天底下只有葫芦娃叫爷爷么?”
严:“这我不知道,反正你那一声声‘爸爸’是叫俺心坎里去了。诶你别说,和小宝叫的还挺像。来小宝,叫你爸爸一声让你表弟回忆回忆。”
宝:“爸爸。”
严:“诶,对溜……就是这个味,记忆犹新呐。”
萧“大爷的……你们还真信呐?别呀,听我说是这么个事……”
萧墨极尽努力的解释被淹没在大伙儿欢笑声中。段子归段子,轮到严云星头上的故事还是得讲的,严云星等大伙儿安静下来也便道:
“说俺们纵横家前辈张仪啊,完成学业就去游说诸侯,到了楚国陪着楚国国相喝酒,席间,那楚相丢失了一块玉璧,门客们就怀疑是张仪拿的,说:‘张仪贫穷,品行又鄙劣,不是他偷的还能是谁呢?’”
“狗眼看人低了属于是。”小白捧哏。
严:“谁说不是呢?然后楚相把张仪拘捕起来,拷打了几百下,可是张仪始终没有承认,楚相也只好释放了他。”
白:“不是他干的不能承认呀!屈打成招那还是名垂千古的张仪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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