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:“那你再想象把酒馆积攒一个月的泔水发酵……”
白:“诶呦,进鼻子里了……到肺里了……到脑子里了……快快,别发酵了,倒了呗!”
萧:“倒了倒了,好受点了吧。这就是我一生的梦魇呐!”
白:“咦……”
严:“你俩闭嘴吧啊,有那么夸张吗?恶意诋毁我形象……当时分明是你被火儿追,哥哥我救了你一命,你才死乞白赖地蹭我一顿野餐,还非要管我叫爸爸……”
火:“就是就是。”
萧:“滚犊纸,火儿你别掺和。不是你看哥哥我丰神俊朗天人之姿,抱着大腿非要叫爷爷么?”
严:“喂,你看我长得像葫芦吗?”
萧:“啥意思?”
严:“露馅了吧,谎言被拆穿了吧?不像葫芦凭啥叫你爷爷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