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曲三郎你开了个坏头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严云星担忧的一点。军中类似曲三郎的人大有人在,很明显这么多年仍旧难以适应枯燥乏味的军旅生活,加之北方战事已了,不说他们,就连严云星自己也想马放南山,辞军归隐。可他可以暂时离去,将士们却不能走,因为他走了还能再回来,将士们一旦再入江湖,那可真是鱼入大海,龙游九天了。毕竟那才是他们最舒适的生存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严云星的底线是走可以,但必须明着说,偷偷摸摸显得他多不近人情似的。而且明着说他也可以适当的挽留,说不定就给留下来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这条命令写入军规,起到了一定的作用,暂时压住了部分将士想解甲归田的念头。可以后他不能保证,一旦这件事风头一过,归心似箭的人是完全不惧军规的。只能祈祷像曲三郎这样人少一些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严云星不理解曲三郎,是因为他不知道曲三郎的苦衷。当时那种情况下,一旦被花道士追查出是曲三郎放走了平生唯一仇敌慕容红,定会撕破脸皮大打出手,那样严云星面上也不好看。曲三郎正是考虑到这一点,才只留纸条走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怎么说,人已经走了。再做些多余的考虑只是徒增烦恼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通了这一点,严云星又叹一口气,说不得还得登夜叉的门,给人赔个礼道个歉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动身就动身,照着镜子打理了一下头发,感觉一百分的帅,打个响指出门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小别墅,径直走到夜叉门外,“噔噔噔”敲响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夜叉,是我,开一下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人应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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