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什么心情开玩笑,更没心思开黄腔。夜叉自讨了个没趣,一头栽倒床上,也望着天花板怔怔发呆。
片刻的沉默后,严云星问道“看你打扮是在健身房锻炼来的吧,跑我这儿干嘛?”
“切,你以为我想来你这狗窝啊?还不是眼镜那傻叉监控里看见你在窗台写字,以为你又要作什么妖呢,非让我……”
“把监控撤了吧。”严云星一语打断,语气忽变得十分冷漠,“我不喜欢被人窥探。”
“可我们得对你的安全负责啊!”
“那要不要我打电话给苏冰云?”
“神经病,不可理喻!”夜叉愤愤起身,摔门离去。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,让严云星觉得十分舒适。
就算邋遢了些,那也我和她的小窝,不愿意呆就滚一边去,直挺挺地躺人床上看着也心烦!
他有些厌烦外界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,写个字怎么了,越是科技进步的时代,越不应该忘记根本,一笔一划写下的方块字才能真正体会到书写者当时的心情,这是键盘上敲打出来千篇一律的冰冷字体所无法比拟的。
说到底,他还是无法释怀曲三郎的不辞而别,尽管留有一张纸条。
不是不让走,有聚就有散,可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方式?是怕我拦着不让走么?这却将我想得过于狭隘,前有觉真之例,虽有不舍,但我还能强拉硬拽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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