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森的脸色阴沉的可怕,那是因为曾经的战友,如今看来,很可能已经参与了非法行径,成为了我们的敌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对郭森说,现在单方面想什么都没用,就只还坚持原来的目的,找欧阳若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的水幕几乎是完全静态,但奇怪的是,我们却无法通过这像玻璃一样透明的水墙看到后边有什么。手电的光没有完全被反射,但相当一部分光照像是被水幕自身吸收了一样,并没有穿透到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郭森又看了看地上的脚印,说:“脚印的脚尖为什么是斜向外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了想,说:“要我想的话,赵奇也是头一回来这儿,第一次见到这水幕,同样看不到这后边的状况。他应该是先迈了过去,或许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,觉得把握不定,才又一只脚退了回来,目的是确认水幕两边的情形是否真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同意你的观点。”郭森站起身,看样子是立马就要展开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他迈出脚步前,肉松已经率先钻过了水幕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更加确认,看似透明的水幕实际能够完全阻隔视线,因为肉松并没有整个钻过去,而是大半都过去了,却把尾巴留在了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郭森完全看不到它的身体,就只见水幕上‘长’了一条活的狗尾巴在那里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是在告诉我们,过去以后是安全的……起码暂时是。”我和郭森对视一眼,双双抬起腿向前迈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仍旧没有听到水声,迈进去的腿有点发沉,但没有浸湿的冰凉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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