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幕是自上而下,表面却看不出流动,更听不到水流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们也都确认,那只有水,并没有什么其它的透明事物作为引流的夹层。

        郭森这会儿是真不敢轻易发话了,不然一定会说,这特么分明是在撬牛顿的棺材板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蹲下身,低声向肉松问道:“这后边有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肉松这次没有以叫声回应,而是用爪子在地上扒拉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它不做这个动作,我也已经看到,那里有一个脚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示意郭森也蹲下,指了指那湿脚印。

        郭森立时道:“是配发的皮鞋?有咱们的人来过这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确然,那鞋底的印花和之前在上面看到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赵奇。”事到如今,我不得不说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在上面,通过灵觉所见,把欧阳若背下来的人,正是赵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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