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救护车吧!”林彤急道。
我左手拿捏着手印,转向她:“不可挽回的事儿,强求不来的。”
林彤心有不甘:“那女的……她应该没喝多少酒,应该还有救的!”
我摇头,双眼盯着年轻女人,两个瞳孔开始向中间聚拢,最终,完全失去效用,而在脑门正中,却迸出一道视线。
由“第三只眼”看到的年轻女人,和之前截然不同。
不是那么清汤挂面,衣着素朴,而是换了一身洁白婚纱,但上半截,却被染红大片。
同时,我看到,她的脑袋,左边,凹下去一块,艳红鲜血夹杂着片状白色。
我强压心头震撼,左顾右盼,最终带着林彤来到两人跟前。
快速念了声法诀,左手手印一改,按在年轻男人头顶。
也就在同一时刻,男子缓慢而有些艰难地说道:
“我在酒里下了药了,老张家没丢过这么大的人,我活不了。你别怕,我没那么狠,不,是没狠起来,也狠不起来。我刚才不让你喝酒……一直不让你喝。我走了,你,好好活着吧。孩子……孩子……你要不要……看你,保重好身子就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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