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哭得更厉害,但没发出声音,只是不住摇头,眼泪水都甩到我和林彤手背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女人开口:“别让我说,别逼我……丢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蓦地起身,踉跄着冲到坐着的男人跟前,跪在他脚下,双手抱住他一条垂下来的胳膊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不起你,可我也是刚想起来……我是让人给毁了,让人糟蹋了,那不是我情愿的。我去……我去把孩子打了……你还能要我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斩钉截铁,表情的坚毅,远远超乎他自身年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端起女人的下巴,和女人对视,良久,一字一顿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咱结婚的时候,我发誓疼你一辈子。可这个坎儿,那就是个坎儿,一辈子迈不过去的坎儿。你现在说不说是谁,不重要了。说不说,我还是疼你。可是,我窝囊。就是你说,我也不能去杀谁,我们老张家,就没出过行差踏错的人!我现在,还疼你,疼你。你跟我,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林彤口中问着,眼神猛一惊,伸手拿起了原本在女人面前的那个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杯子靠近,白酒味更浓,其间还夹杂着一丝苦杏仁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酒里有毒!”林彤虽然是学心理学的,但这种对于医科生最简单能够判断的气味,还是让她在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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