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宁:姑且算他是夸奖了。
“三哥不想弃暗投明?”褚宁挖人挖得光明正大。
谢三将酒倒入口中,假作思考了一番,拒绝道:“暂时不想。”
暂时,在褚宁看来就是快了,后面“不想”两个字被他自动忽略过去,他转了话题:“前几日,我去了趟盐场,虽是私盐,品质倒是上佳。”
“徽城的盐惯来都是顶好的,”谢三自己倒酒,不提改换门庭,他也乐得提醒几句,“五郎掌了张氏的盐场确是便利,这盐,往东运最好。”
徽城临东海,往东,可就不在大齐了。
褚宁抬起眼眸,指尖勾了酒壶:“既然便利,三哥可有兴趣?”
饶了半天,还是那句“弃暗投明”。
“不……”谢三刚想拒绝,目光定在褚宁喝酒的动作上,褚宁喝酒与寻常世家子不同,他更显张扬,红衣夺目满身潇洒,谢三喉间一滚,嘴上便转了话风,“五郎开口,我兴致盎然。”
褚宁对着萧长安微眨了眨眼,再看向谢三,眉间神采飞扬:“既如此,这小子便暂且跟着三哥罢?”他指尖一指姜顼,“过几日,我这边盐上了船,再换他回来。”这是送个人质的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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