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山观虎斗,”蒋三郎朝对面推了茶盏,“如今,这虎稳坐钓鱼台,你家反倒成了搏斗中的虎。”
“不都在文先预料之中?”对面那人青衣儒衫,一身的文气。
蒋三郎摇了摇头,伸手折了探进亭台的桃枝:“我可料不到褚五郎下一子落在哪,”他眉目精致如画,手中桃花散落,染红了指尖,“你猜,他认不认识谢三?”
青衣文士目光一闪:“你是说,褚五郎此举,醉翁之意不在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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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与子灵交好,他既唤您一声三叔公,我自也唤得,”褚宁将一副画卷递上,“听说您素爱镜台先生的山水画。”
张子灵三叔公没接褚宁的画,只看了张子灵一眼,笑道:“我家这混小子也不知走了什么运才能与五郎为友,”他伸手请茶,“徽城本地的咸茶,五郎尝尝,他城人多数是喝不惯。”
“徽城咸茶,早有耳闻。”褚宁将画卷递给姜顼,伸手端起了茶盏。
见褚宁品茶,张子灵三叔公眯了眯眼,道:“徽城以盐为生,便是茶也与旁的地儿不同,他城之人初来徽城,总是呆不惯的。”他慢悠悠地抿了口茶,“也甚少有人了解它。”
褚宁展开了折扇,他两腿盘着,倒是颇有些安逸:“三叔公说的是,不知三叔公可愿带我了解一番?”他是混不见外的,“如今徽城上了太极殿,想了解它的人不少,左右我还算正直善良。”
张子灵用手肘怼了怼一旁的姜顼,震惊道:“你家先生正直善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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