――――――
徽城的天没翻,地却快翻了。
“李家的还没来收盐?”冯大郎眉间紧皱,“我三日前与他一道吃酒,说好了今日来收,”他面色黑沉沉的,点了从人,“去,查查他家出了什么事?”
从人跪在地上,低着头:“大郎,李家没出事,有人瞧见昨夜李家当家与褚五郎去了昙欢楼。”
冯大郎眯了眯眼,手里的茶盏被他猛地握紧:“褚五郎?”
“李家跟了褚五郎,今日派了人来,说是,说是再不运咱家的盐了,”从人抬眸看了一眼冯大郎,肩膀带着些瑟缩,“还有徐家、马家……城里几家掌了盐路的大商都与褚五郎在一块,孙氏、张氏的盐也没贩出去,这是要卡死了徽城私盐。”
“呵,好大的胆子!”茶盏擦着从人脸颊飞过,砸落地面,冯大郎冷笑道,“这些个商人眼皮子浅的,褚五郎就一不学无术的纨绔,真能让他们背靠褚氏不成!”他走了两步,咬牙切齿,“便是靠了褚氏又如何,在徽城,指望褚氏能护他们一辈子吗!”
从人背脊一抖,忙五体投地:“大郎息怒,大郎息怒!”
冯大郎一脚踩在从人后背,将人压塌了下去,这才心底好受些:“你去找谢三,爷今日请他吃酒。”
从人咬着牙,没让痛呼呻.吟出声:“是,奴这就去。”
――――――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