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朋友僵在了当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朋友甲手中的酒“哗”撒在了裤子上,他没顾得上擦,嘴上快速地说:“我可能喝多了,听错了什么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朋友乙反应得快,他猛一拍掌,窜过来问:“尝过了?美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彭安勾起讽刺的嘴角:“恶心。”要不是陈展星出现,他就不客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是被强吻了。”朋友乙拍拍额头,“我记得陈展星有办过一场强吻彭安的大赌局?”

        彭安横了一个眼神,他看人的时候不凶也不恶,但失去了人情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朋友乙立即捂住了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朋友甲好不容易回过了神,问出了关键问题:“是谁?什么女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只毒蝎子。”彭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你狠狠地扎了?”朋友甲八卦的劲比醉酒还上头,“扎了以后呢?她还活着吗?你和陈展星各自开桃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个问题,彭安一个都没回答。他想来想去,毒蝎子还是跟玉面警察更般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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