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安瞥过来。
红裙女人善于察言观色,立即缩起了肩。
“彭安,你给自己套的枷锁太重了。”朋友乙开玩笑地说,“几岁了啊?初吻还没送出去。其实啊,犯不着排斥未知事物,等尝过就知道个中美妙了。”
彭安仰头饮尽杯中酒,再倒了一杯满满的,他忽然说:“尝过了。”
几个朋友听不清。
彭安没再说。
喧闹中,朋友乙又推了红裙女人过来。
彭安侧身避开了。
朋友乙怪叫一声:“你的厌女症更严重了啊。”他记得从前,彭安在酒后对女人还是比较亲和的。
朋友甲喝高了,胆子越来越大:“彭安,说实话,你是不是对陈展星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东西?大家是朋友,不会歧视你的,说不定还能帮你。”
包厢泛着幽蓝淡光,映得彭安的白衣像是埋在雪地的金属利器。他的声调和背景一样冷:“我不喜欢男人,另外,初吻给了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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