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期待她和你的交战。”彭安拿出保温杯,饮上一口温热的清茶。
陈展星问:“你病变了?”竟然要抱着保温杯过活了。
“保重身体。”彭安拢着保温杯,“你什么时候出来?”
“看情况。”陈展星没有实施伤害行为,被判了半年。他沉沉吸了一口烟,“对了,你到商场买几套护肤品,给她送过去。”
“……”彭安的惬意消散大半,“她是进来受惩罚,不是当贵妇。”
“她在这里待个十年八年的,出去都老了。”无需十年八年,陈展星上工时见到陆姩,发现她额头脱了小片皮屑。
“不要紧。以她勾引男人的本事,骗个老实人结婚易如反掌。”想起刚才见到的张均能,彭安补充说,“张警官和她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况且,他同情她的遭遇,性格又正直,想来没有处/女情结。”
“我也没有。”陈展星狭长的眼睛因烟雾而半阖。
“嗯,我也没有。”彭安不碰女人,当然没有情结这个概念。
“让金律师过来。”陈展星熄了烟,嘴角的笑容浮出了残忍,“彭安,你把我送进来的这笔帐,我出去再跟你算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