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温此时却已经不急了,他坐在床边,指着窗外的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会子便是再回去,也不用睡了。倒不如遣侍卫回去,明日说我病了就好了。横竖现在正是新旧交替,谁又能管得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归苼想了想,便也没再多言。池温说得没错,他现在便是往山下赶,也已经有些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竹把热水分开两处,归苼便于池温去厢房沐浴,不知为何,池温走到门口,忽然转头看向窗边。熏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燃尽,屋内隐约有些烛火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什么呢?”归苼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这熏香,是你从宫中带的?还挺好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归苼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时什么都准备好了,偏生忘了熏香。这还是玉竹从翻遍了院子,才从旧日的箱笼中翻出来的。你若是喜欢,方子还在,我回去配一些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温说完,拉着归苼的手便往厢房走去。观中的人都睡了,他们也小心翼翼,生恐惊扰了旁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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