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间,热气呼于耳鬓,湿了头发。
这本是天地间最为庄严的地方。
二人理智尚存一丝,极力隐忍着将要溢出于唇边的声音。微风阵阵,树影摇曳。
终于,一切复归于平静。池温抱着归苼,见她面色通红,却无半点不悦,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玉竹应该在厢房备着水了。只不过你的人都没在身边,只得自己沐浴。”
归苼说着坐了起来,二人胡乱把衣衫穿上。她这才拍拍手,守在门口的玉竹等人,才走了进来。
“厢房的水多吗?”她问道。
玉竹点点头。
归苼推了池温一把。
“快些去沐浴,你还得下山呢,明日的早朝别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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