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专找杨贯开得方子,先前秋斓见他苍白如纸便也是托那药的福。
如今在国公府里头,更得骗着小关氏和一众人。
天天一碗苦水喝下去,活生生把沈昭养成了药罐子,身上时时刻刻总带着经久不去的药味。
“臭阿昭。”秋斓自顾自把地上的被子拖上床,规规整整地堆在中间,像在床上捏了个地垄。
做完这些,她才瞥着沈昭惜言如金道:“你躺在这条线外边,不准越过来。”
“不然我就咬死你。”
沈昭嗤笑一声没再言语,只是自顾自转身灭了那盏颤巍巍的灯。
许是白日里在店中忙得厉害,秋斓跟沈昭分好位置,自己才一沾枕头便入了酣梦。
也不知是困极了还是沈昭的咳嗽好了,这一夜她什么也没听见,睡得极好。
旦日一早,精神便恢复了十成。
秋斓带着满庆儿一早就往厨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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