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斓虽包了一天抄手早就累了,可晚上差些落水,躺在床上还心有余悸的。
而另一头沈昭才剪了灯,便咳得急促起来。
秋斓什么都不问,沈昭便也不说。
临到头她只觉得那咳声像是钝刀子在磨耳朵,一下又一下实在让人难忍。
她心里忽然又泛起涟漪。
沈昭还冒寒救她,眼下的咳嗽声越听越真,登时衬得她冷心冷肺至极。
纠结到最后,秋斓终于还是忍无可忍地翻起身,打起窗帘子重新点灯。
沈昭掩住微勾的唇角回身,蹙眉贴心问道:“怎么起来了?吵到了?”
“那你睡,我去外头罢,左不过咳两声,过几天就能好。”
“你别动。”秋斓骤然凶起来的语气连自己也吓了一跳,“都成这样了,你还想去外面吹风?”
沈昭哂然:“我不过是着凉风寒,又不会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