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还早着。
院里秋花红叶,淡爽轻露。偶尔多几声鸟叫夹在其中,掂着干枯的枝叶颤颤巍巍,可瞧过去时,却又并不见什么异样。
这还是个寻常的秋日早晨。
没人发现沈昭昨夜出去过。
沈昭自扯下兜帽,面儿上无甚表情,可目光里却像是敛着什么深仇大恨。
他仰眸淡淡瞧着天:“都三年了。”
“有些人本就不该活过那个冬天。”
他们昨晚才去见过太子朱嘉煜。
沈昭眼下的话,宏毅自然懂。
自循王过世后,边军便遭人构陷损兵折将,几役清洗,枉死上万。不归顺大关氏的早已化作尘泥,剩下的如今也沦为了朝中可有可无的闲人。
皇贵妃亲手把太子朱嘉煜的唯一支柱折得干干净净,哪怕这里头全是人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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