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,你看看!他小姨子你自己看,这就是你的好姐姐,你们白家养出的好女儿!”柳老太一边说一边用鸡毛掸子去戳白小蝉的腿根。
戳完后,柳老太还嫌弃的在地上蹭了蹭鸡毛掸子,撇嘴道:“她才离开我们柳家几个月,回来就成这样了?你自己闻闻屋里这股子恶臭味,比我们柳家的茅坑还要恶心。
我儿柳金才走了半年,她就不守妇道在外面和男人乱搞,哎哟,这下好了,搞得都发臭发烂了!
呸,难怪她要回来,原来是想回来让我们柳嫁花钱给她看病。
滚!现在就滚,立马滚回你们白家去,可别烂死在我们柳家,脏了我们家的屋子,我老婆子还想多活几年呢!”
柳家大嫂用袖子掩着嘴道:“真是恶心,这也不知道是和多少人弄成这样的。”
说完,她还一脸嫌弃地瞥了眼白小芽,目光游移上下将白小芽打量了一番。
这一刻白小芽脑瓜子嗡嗡的,整个人都木了。她在来柳家的路上,就已经做好了会见到不好的一面。
她想过很多种可能,有可能白小蝉被柳家人打得浑身是伤奄奄一息,也有可能白小蝉病了,卧床不起脸色苍白。
她想过千百种可能,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此时白小蝉紧闭着双眼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,两腿分开,什么也没穿,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最难堪的一面暴露在人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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