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屋外的鸡叫声,白小芽扯过被子蒙住头,在床上扭得跟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昨夜的梦,内心一阵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梦,不是没做过。以前她疯狂迷恋一个明星,满墙都贴着她爱豆的海报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有次晚上,她做梦和爱豆一起坐旋转木马,一起在草地上翻滚,滚着滚着就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醒来后,她又羞耻又有些回味,同时还觉得自己很龌龊,感觉玷污了自己的爱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她又梦到过与军训时的教官,这样那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有颜色的梦,都是人内心深处最隐秘、最不能搬到台面上的事,其实也是正常的一种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也不是无欲无求的圣人,到了一定的年纪,有生理需求再正常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她昨夜梦里翻云覆雨的对象成了江远山,这就让她更加羞耻尴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窗子,看了眼将亮未亮的天,她已经很清醒了,却仍旧没起床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传来下楼的脚步声,听出来是江远山,白小芽用被子盖住脸,不敢发出一点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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