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清徵叹息道:“儿臣自然是相信柳仆射的无辜,他不是这等以朝堂事情为儿戏之人,可能是外头的举子听了流言不平罢了。”
柳弘气得不清,可太子这么说了,他必须得接下这个话头。朝着弘安帝一拜,他道:“陛下英明!”
“朕自然也相信爱卿的为人。”弘安帝道,“只是举子那边,需要平息,不然这进士科就成了朕的不是了。”
“儿臣想在显德殿中亲自试他们,举子之中有不服的,也请几位来。”师清徵道。
“这于礼不合啊!”柳弘哪会不知道卢绍的斤两?他就只有那点儿本事,再出来岂不是丢人现眼。
“那就改一改礼就是了,谢尚书,您说是么?”师清徵笑了笑,不以为然。
被点名的礼部尚书见弘安帝一副嘉许的模样,苦笑了一声,他还能说“不是”么?“太子殿下说得有理,日后可由殿下或者陛下亲自加试一场,如此举子们更会感恩戴德!”
“闹成这样成了丑事,朕不打算追究过错,只是这丑事定然要解决了。”弘安帝思忖了片刻,应道,“就如太子所言,给他们一个机会,若是评定出来如礼部拟出的榜上名单所呈现那般,谣言便不攻自破了。”
你一言我一语,柳弘完全被架了起来,由不得他说一声不是。
不过,他最在意的不是加试一场的事情,卢绍高中完全可以推给王俭自作主张。只是那名单,是如何传出去的?怎么全长安的人都知道了?陛下的态度并不强硬,如果没有外头举子闹上那么一出,极有可能就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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