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弘的心思蓦地一沉。
太子在这个时候来干什么?
“儿臣见过父皇!”师清徵入了殿中行了一礼便大咧咧坐在自己的专座上,拿起了小太监呈上的热茶喝了一口,瞧也不瞧那些大臣,立马说道,“儿臣路过礼部,见到不少举子在那喊冤!此次科举名单提前泄露,那卢绍还提前宴请了宾客。难不成状头真的是内定的?”
“胡说什么!”弘安帝板着脸斥责了一声。
师清徵并不畏惧,而是笑了笑,他偏头望了眼柳弘,又道:“儿臣听闻卢绍是柳仆射的内侄吧?难不成王侍郎为了巴结柳仆射,将他给推上去了?推上去就推上去,这般提前大肆宣扬,影响不好吧?”他的语气轻快,不见丝毫的怪罪和责备,柳弘却是心中一个咯噔。
“绝无此事!”柳弘忙出列道。
师清徵“哦”了一声,又道:“孤听说那乙等里有一个叫陈墨的,是卢绍的好友。他这偷文章的贼子也高中了,莫非就是‘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’。”
柳弘的太阳穴突突跳动,还没等他解释,弘安帝的声音便响了起来:“偷文章?什么偷文章?”
师清徵笑道:“就是用来行卷的诗文,偷得旁人的,现在被人给告了。此事若是不得平息,恐怕会令天下举子寒心啊。”
“那你以为该如何?”弘安帝沉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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