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东宫的车马!”
……
议论声此起彼伏,在认出了东宫车马和谷茂之后,那些举子的心中浮现了一种微弱的期盼。当下便有数人拦住了师清徵的马车,跪倒在冰寒的雪地中,大声喊冤。
师清徵特意挑这个时候出来的,他挑开了马车车帘,在平旦的搀扶下缓步走向了那举子。他穿着一件火红色的裘衣,面如冠玉,唇红齿白,潇洒俊逸仿若画中人。
那举子一仰头便愣住。
师清徵毫不费力地将跪在地上的白衫士子扶起,解开身上的狐裘披在了他单薄的身躯上。他温和地开口道:“诸位有何冤情?”他的声音并不大,被那如潮水般的呼声给淹没,但是近在咫尺的白衫士子却听得极为清楚,一时间热泪盈眶,心念一动想要再度下跪,但是被师清徵给阻拦住。
“草民要告科举不公!”那白衫士子大声道。
“哦?”师清徵的面色严肃起来,他望着白衫士子道,“这可不是小事情,你有何证据?”
那白衫士子望着师清徵拱手作揖,他自衣中摸出了几张纸,大声道:“在礼部张榜前,此名单便在举子中广为流传。那中了头名的卢绍甚至提前在醉八仙大宴宾客!他为何如此笃定自己能够高中?他怎么知道自己是头名?”
“还有那陈墨,论文采他不如江兄,论策论他不如李兄,为何他能在榜?我看过陈墨的一些旧作,那分明不是出自他自己的手笔,而是偷的别人文章!”
师清徵眉头一皱,拔高了声音道:“竟然有这等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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