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寻当时离开的那一刻,说的最后一句话是,“你觉着害了她性命,就是丧良心。可是,你可有想过,多少百姓因为她家破人亡?而你则是纵容这些惨剧发生的帮凶。”
也许是因为阎寻也气他优柔寡断,对坏人心软,从他离京,到现在,都没给他这个当大哥的寄回来只言片语。
秦裕刚上完早朝,听了下面一群大人的吵架,已是头晕眼花的。等他收到傅雁声的来信,他才打起精神来,想要看信,却被大太监鲁奎安躲了过去,“皇上。这信,还是要太医看看,可否有不妥之处?”
那傅雁声,可是那个祸头子的唯一的男人。也不知道青白如何。因此,他是不敢贸然将信给皇帝的,要是上面有些要命的东西,那他就是失责了。
秦裕也由他去。
太医将信件来来回回检查了遍,没发现问题,才战战兢兢地回禀,说是安全无虞的。
“柳太医,您今日看到的,就是一张白纸,可记得了?”鲁奎安笑眯眯地说道。
柳太医连连点头,鲁总管,你说笑了,这不就是张白纸么,至于这般的紧张?呵呵呵……”
进了御书房,秦裕就笑了,“奎安啊,你现如今在太医院,可是最不受待见的人了。”
鲁奎安恭敬地将信送过去,说:“皇上,奴婢也不知他们是否妒忌奴婢在皇上身边伺候。可他们是太医,说不得奴婢哪天还得求他们。可不敢惹他们生气。”
秦裕笑着摇头,“罢了,这么能说的,叫你在这里端茶送水的,还是屈才了。给朕拿来。让朕看看,上面到底写了什么?”
打开信,只觉得上面的字,带着一点洒脱的影子,只剩下缩头缩脚的规矩。看了一会,他就被上面的内容吸引,无暇叹息那些字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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