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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怪的药 傅雁声在家醉了一场,哭了一场,他知道,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。 将孩子安抚好之后,他弧 (1 / 6)

        傅雁声在家醉了一场,哭了一场,他知道,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孩子安抚好之后,他花了一个晚上,回忆与锦司司相识以来的所有事情,一一记下来。他希望从中找出什么线索,交予皇帝,好快些把锦司司那帮人都清扫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别说,真让他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。他高兴得几乎要仰天大笑。可笑容瞬间在他嘴角凝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与她同床共枕几年,就只摸到这么一点线索,而她呢,翻云覆雨之间,将他傅家推进深渊,有什么值得高兴的?

        先前他还念着她是儿女的生母,对她没起赶尽杀绝的心思。可如今,他才刚刚在皇帝心里打上安全的名号,被她一下推翻。以后他的儿女还怎么活?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以前,高门大户知道儿女的一半血缘来自前朝余孽,不会与他家结亲,但也不会阻碍他找寻常百姓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下,那些对皇朝忠心耿耿的、与他傅家有仇的,怕是以此为借口,将他傅家一网打尽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现在的他,凭借着兄弟的那点面子情,寻求皇帝的庇护。只是这样一来,阎寻便可能陷于危险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阎寻离开京城前,与他的一番推心置腹的谈话,他又坚定了心思。寻弟说得没错,虽为夫妻一场,但她先违背誓言,抛家弃子,更陷傅家子嗣于为难之中,那便别怪傅雁声“杀妻证道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道是什么?”当时阎寻反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自己当时沉思了一会,还没说,就听阎寻道:“你的道,是侠义。而侠之大义者,天下为重。”其次就是他肩负的傅家堡万千民众的性命,还有子女的安危。

        乍然一听,那时候的自己,还生气来着。觉着阎寻心太硬,逼着他在做这种丧良心的事。可现在回头看,阎寻是一个字都没说错,是他没有看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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