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男人好像也累了,放下拳头,回房将阎吕氏的东西囫囵地包了起来,随后沉默着拖着阎吕氏就往外走。
阎吕氏惊呼,“你做什么?快放开我!放开!”可回应她的,仍旧是沉默。
她想挣脱那双手,却发现那双手如铁爪子一样,掰不动分毫。
很快就到了院子外,那个男人忽的松开了手,还在向后拽的阎吕氏瞬间跌了个四脚朝天。
此时,男人第一次开口,“滚。再也不想见到你。若是不滚,我就拉你报官!告你偷窃之罪!”至于被偷走舍给仇人的银子,他已经笃定,那都是要打水漂的了。他如今能做到的,就是把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赶走,免得继续祸害他家。
一句话将阎吕氏准备的撒泼之言,全部堵在喉咙,把她噎得像是一只被食物堵住喉咙的鸭子,上不得,下不得。
一声关门声将她拉回神思,呸了一声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早知道如今这般光景,当初就该跟了癞痢头走了,就不会留下来受苦受穷。
她此刻仍旧没有想过要回去儿子身边。
此时的她有多么的洒脱决绝,当她得知儿子飞黄腾达的时候,就有多后悔伤心。
之后,这个村子的人也再没有见过,只听说她后来跟了个小有家财的老头,当了老头的外室。
阎寻并不知道这些,也没有求谁帮他找过阎吕氏。毕竟她是自己偷拿了家中钱粮私自走的,又不是被人绑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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