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的阎寻,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家中冷冷清清的。他现在倒是知道为什么有些人喜聚不喜散的了。热闹喧嚣之后,只有自己一人,那种孤寂,若是没有喜欢做的事情,怕是会疯掉。
当初他娘没走,会不会是另外一番光景?
可是想到他娘的性子,也许他可能有娘在,但是小五哥还是徐三叔他们,怕是会因为她而通通远离了他。
一个心里没有他的娘,与心里有他的小五哥他们相比,真的没法比。
“算了。父母亲缘少,就不用想了。”阎寻这么安危自己,简单洗漱之后就拿出了书本读书。这是他每天晚上睡觉前必做的功课。
他并不知道,他在读书的时候,他此前记挂的亲娘,正在某户人家里挨打。
那是无声的暴打。男人怒睁着大眼,像是砸死猪一样拳拳到肉。
阎吕氏脸青鼻肿的,只敢抱着头痛哭求饶,“相公,饶命啊!再也不敢了!我再也不敢偷钱了!”
也许是被“偷钱”俩字给刺激到了。男子的拳头的力度又增加了几分。
阎吕氏此时真的悔青了肠子,恨不该跑到这儿来的。她就该还找像她死去的丈夫那样老实木疙瘩,她想做什么,就做什么,哪里会被这样动手打女人的腌臜货牵制?她此刻,只想到死去丈夫的好处,却没想过,她的亲生儿子如今过得如何?
她想得倒是好,也不想想,她自己干了什么好事!阎吕氏把这个男人辛苦挣来的钱,都偷去补贴了一个油嘴滑舌的懒汉,更气人的是那个懒汉还是男人仇人!
这明显是拿着自己的血汗钱供养仇人啊,这哪里能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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